咪姆越来越会粘人了,警觉性高了。其实我是想遵照书上的指示,别玩忽然消失,每次老老实实和宝宝说再见,然后离开,然后再回来,久而久之,宝宝就能明白,妈妈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还是一样爱他。
可每次我跟他说再见,然后他就哇哇大哭,抱腿,要爬上来,再抱起来,就使劲搂着脖子,象八爪鱼一样攀附在我身上,拽都拽不下来。我们都受不了这个惨烈的场面,所以每次我要出门,都是家里人事先引开他的注意,然后我偷偷溜走。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一个房间找过来,也只能是怅然若失,不会大哭了,就不知道小心灵是不是很受伤呢?
但咪姆同学也不是好糊弄的,在残酷的革命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现在只要看到妈妈从眼前消失,嗖嗖嗖的,不论在玩什么都先扔到一边去,赶紧跟着看看干啥去了。若是看见妈妈在整理背包,一定扑上来紧紧抓住,超级变变变,变身八爪鱼!我也没什么好法子了,只好尽量迂回,最后,不是大哭一场,就是若有所失,总没有更好的法子。
昨天下午给外公外婆买车票,第一次出门的结果就是他大哭一场,然后我没买到票,到网上找黄牛,商量好又要出门接头,外公外婆也一起去,即使俺一再表示不会偷偷溜走,他也不肯松开我的脖子。直到外公买了一颗棒棒糖,塞进自己嘴巴里,只露了个棒棒在外头,小家伙为了挖出那颗糖,和外公全力搏斗,才终于松开了我的脖子。
昨天两次出门都遇到老头跪在街边乞讨,第二次遇到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怎么老头又换地方了?一天遇两次,是不是有什么启示?仔细看才发现不是同一个人。两次都没给钱,然后都很内疚。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内疚。因为第二次遇到之前,我在买票未遂后经过蛋糕店看生日蛋糕时忍不住自己吃了个核桃芝士派,遇到他之前,我正在后悔,想早晨的瑜伽白练了,遇到他之后,我更后悔,那个派给他吃,或者干脆直接把买派的钱给他,就完美了。可惜我还是只顾着自己懊悔,担心没买到票老爸的反应,匆匆的走掉了。此刻坐在这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
上周和安安妈喝咖啡的时候,两人一开始讲了很多很消极的话,诸如战争啦,恐怖主义啦,污染啦,开平视频案啦,终于俺受不了了,大叫一声,“我们换个话题吧,我今天去练瑜伽,那边有个教练据说修行去了,一个月,神神秘秘的,去哪里也不能说的。”然后我们就开始猜测她去哪里了。
安安妈很天才的,当我还在挖空心思想西藏或者普陀的时候,她说出了“梧桐山”。然后,我这个慢半拍的人,今天洗澡的时候才想起来,那个教练会不会就在海岸城边上某栋大厦里头自己舒适的公寓里看《色戒》的未剪辑版呢?我真的是个很无聊的人。不过那天吃的芝士坊,安安妈又以家庭妇女为名目取消了俺付账的资格,唉,再不找个工作,我是应该腼腆的说,无颜再见安安妈,还是开怀大笑,让免费餐再来得更丰富些吧?
张艺谋的开幕式,果然就是那个样子,盗墓加高科技,看到那个缶,我真的好佩服他的挖掘精神,不过场面还不错,热热闹闹,漂漂亮亮。拿来卖的都是商品,艺术品和大白菜臭豆腐也没什么不同,少见大白菜不好怨买菜的没眼力劲的,艺术搞得难看了,理直气壮脱离群众拂袖而去做鲲鹏展翅九万里状的倒是不少,反倒比那中空又乌合的艺术品有意思多了。
昨晚敲上面那些字的时候,还一边要配合在边上的床上翻滚的咪姆咿咿呀呀,猛然一回头,小家伙已经嗖嗖的爬到床那头,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仰面躺在叠好的被子上,一只手努力抓住枕头保持平衡才没有滚下去。偶立马摔掉键盘飞快的扑过去,小家伙看见老妈这副德行很开心,居然反复将自己置于同样的境地。看来,他之所以总是爬过来关我的显示器,抢我的笔,扔桌上的东西,有一半,也是希望我陪他玩?所以老妈子心领神会,也不罗嗦了,关机陪太子玩。
今天才知道原来开幕式上那个唱歌的小姑娘只管露脸,后面还有个小姑娘替她亮嗓的。这就是有些人的本事,一不小心塞个苍蝇给你,一不小心又塞个苍蝇给你,就算有一天人类把苍蝇灭绝了,也忘不了那个味。
咪姆明天生日了,咪姆爹照例的不能出席。到群里去交流一下,原来怨妇和怨宝一堆一堆的,难怪成天这么多功夫挤在群里,都是没人陪的。干脆改名叫怨妇会,或者寂寞的心俱乐部?这年头,最要紧的本事,就是没事偷着乐。咪姆,没事,你就偷着乐吧!
说要他乐,他就真的过来找乐子了,玩了键盘扔了眼药水划花我的笔记本还不过瘾,爬到床上去,左冲右突上窜下跳,结果,磕到嘴巴,嘴皮都出血了。加上上一次在床头磕到牙齿,这是第二次挂小彩了。作为一个调皮好动的男宝的妈,我要经受住考验!没事偷着乐吧!
眉豆妈是今天群里最热门的妈咪,好多妈咪都宣称要拖着宝宝搬去和她住。据说一年前她还是天天叫着要搬去和别的巧手妈咪住的主,一年后,风水流转啊!为啥?因为她婆婆一个劲的夸她手艺好自己相形见绌心理压力太大没脸面下厨。我要好好学习,争取做不了神厨,就做神厨背后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