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常常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生活是什么”,这个想法注定了我是个庸人,动不动要自扰一下。所以我憎恨所有我在厕所里思考的问题,可思考却并不会随‘去也冲冲’而消逝。 刚才看了喵喵的博客,喵喵是谁?我不认识,猜想我们是同一个单位,兴许食堂就餐时她就坐在我的对面,我们却浑然不知,尽管可能用文字进行过精神对话,当然这与柏拉图毫不相干,否则单位食堂就不能称之为食堂了,而像一个蒙着眼睛进行神聊的单身派对,暧昧不明了。喵喵在博客里写着“先生最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给了我一个最坚实,幸福的堡垒。随后他又像一个骑士那样奔赴了远方,继续为我的幸福去战斗。”不知为什么,像我这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之后都觉得小丫头幸福得流油,尽管‘先生’二字会让我不由自主地闪回着《色戒》里的老上海,可这仍没有干扰我对‘公主’与‘先生’间那童话般生活的想象---古堡,骑士,战斗,还是幸福地战斗,哪怕是战死那也冠名着‘幸福’二字呢,而那坚实的堡垒,想必就是传说中的SR了。我原以为在女人的生命旅程中,最坚实而幸福的堡垒会是男人,依照这个逻辑,所谓的‘太空堡垒’指得就是‘空哥’了,看来现实也并非如此,毕竟再坚强的太空堡垒也有被比基尼炮弹击落的时候,唯有房子屹立不倒,当然也得看建在哪儿。总之,幸福是不可臆想和胡乱比划的,我们旁观者唯有祝福,以及在为别人的幸福流口水的同时思忖一下自己:生活中是否还有童话世界的一亩三分地供我承包呢?尽管保不准我也拿它来盖楼高价卖给蓝精灵或者小矮人们,之所以把客户群锁定在他们身上,因为这样就能符合国家“70%小户型比例”的硬性规定了。 生活是什么?这个问题很是复杂,我原本想就喵喵的文章多铺张点想法,可李老师打断了我的思路,他递给我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和一张双色球彩票,信封上粗线条写着“祝你生日快乐”,噢,MY GOD !难道我活了这么久,生日还没全部过完吗?噢, MY GOD !自从最近我迷恋《六人行》之后,所有的感慨无论好坏我都习惯用‘噢,MY GOD’来表达,脱口时还要极尽可能地把它的发音拉长拉长拉长,别怕把它拉成苏式牛肉面那么长。是不是拉得太长了?我怎么突然忘了我为什么要“噢,MY GOD”了?噢,对了,本周一是我的生日(今天是周几?),由于我过生日,所以国家把那天很巧妙地划到了法定假日里,听起来好像有举国为我庆生的架势,其实是为了让尽量少的人帮我庆祝,我也就尽量少的收到礼物,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国家了,当初就应该劝妈妈去美国生我。 好在还有那张安慰性的双色球彩票在,尽管我知道国家为了不让我中上500万故意把上一期的一等奖号码又印发给了我,还包括大上期的大大上期的,但它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个号码不会再奇迹般地中奖?穿着神奇跑鞋的刘翔都能头也不回地退场创造了中国田径场上的又一个奇迹,我,为什么就不能?! PS: ‘母乳喂养好’,这句话,在这几天听起来特有分量。 感谢母亲及其曾经丰足的母乳;感谢她往乳头上迅速地抹了一筷子大酱,导致几十年前我就毅然决然地告别了奶水包括大酱;感谢三鹿为那些受肾结石困扰的贫困户们找到了索赔的靶子,哪怕七十年前他断奶时中国连奶牛呢;感谢‘九色鹿’让我从小就把鹿视为神物,感谢九色鹿不是三鹿的亲奶奶。
|